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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飞宇:牙齿能检验真理

来源:澎湃新闻 作者:不详 人气: 发布时间:2015-04-13
摘要:毕飞宇 《牙齿是检验真理的第二标准》这本对谈录谈的是文学,它同时也是一部毕飞宇的口述史,其中记录了他年少时的挫败迷惘,可与他13年的散文集《苏北少年堂吉诃德》进行平行阅读。 一句老话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有没有第二标准呢?中国当代小说
毕飞宇:牙齿能检验真理

 

毕飞宇

《牙齿是检验真理的第二标准》这本对谈录谈的是文学,它同时也是一部毕飞宇的“口述史”,其中记录了他年少时的挫败迷惘,可与他13年的散文集《苏北少年“堂吉诃德”》进行平行阅读。

一句老话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有没有第二标准呢?中国当代小说家毕飞宇在和批评家张莉对谈的过程中试图回答这个问题——“牙齿是检验真理的第二标准”。这句亦庄亦谐的话最终被用作今年年初出版的对谈录的书名。

“中国人不缺少实践的能力,中国人不缺少思想的能力,但中国人缺少哪怕是表达最浅显思想的声音和勇气。”在4月11日举办的思南读书会上,毕飞宇对书名再次进行了阐释——表达,即是让话语从牙齿里头跳到牙齿外头。

当日参与对谈的还有对谈录合著者张莉和评论家周立民,在接近三个小时的文学闲谈中,他们所做的恰好是新书书名的延续——把关乎文学的真知从牙齿背后解放出来,在阳光下晒晒。

张莉和毕飞宇此次上海之行可以说始于一架装满旧书册子的小推车。面对来自某位民间老人的数百本藏书,张莉惊叹于老人品味之纯正、热爱之真挚。这位民间藏书客不仅代表了上海民间深厚的文学根基,也可象征文学进入日常生活的切口。当谈及文学如何与日常发生关联,毕飞宇将文学与宗教进行了对比:文学与宗教都展露了人性的温暖与黑暗,而不同的是,宗教严苛,有诸多禁忌;而文学并没有约束人们不可以做什么事情,它“宽容,自由,开放”。宽容和自由让自己更幸福;用宽容和自由对待别人,也可以让别人更幸福。与文学亲近的人,在现实生活中也会习惯对人宽容。

尽管《牙齿是检验真理的第二标准》这本对谈录谈的是文学,它同时也是一部毕飞宇的“口述史”,其中记录他年少时的挫败迷惘,可与他13年的散文集《苏北少年“堂吉诃德”》进行平行阅读。张莉提及自己朋友读对谈录时移情于毕飞宇的少年时代而深受感动,坦言这也是文学进入日常的一种方式——带给人们心理上精神上的安慰,聊以慰藉。

“曹雪芹的人生观很了不起,”毕飞宇说,“《红楼梦》里面,每个人各有性格上的特点,有些可爱,有些有缺陷,但是那么多个人物,没有一个是坏人……当他对待人和人性的时候,没有一个坏人。这一点我们如果能看出来,对我们的帮助是最大的。”这是文学的另一个作用——启蒙:“透过曹雪芹,我们可以很负责地告诉我们的孩子,这个世界上只有不一样的人,这个世界上也许有有缺陷的人,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坏人……如果没有《红楼梦》这本书,我估计我的写作达不到现有的水平。”

批评家李敬泽曾形容毕飞宇的语言有一种及物感,周立民也认为毕飞宇小说中的物质基础和文字背后的内涵非常“均衡”。无论是短篇小说《相爱的日子》中都市青年“酥松、低温”的爱情关系,还是《玉米》《青衣》中女主角近乎“病态”的执着与追求,毕飞宇总是精准地把握住中国社会中暗含的“现代性”,勾勒出在时代中开始崩塌的传统人际关系。在文字的背后,实则暗藏作家对一个时代的精神的沉思。毕飞宇对沉思的源头活水并不避讳,对谈录中记录了他作为作家的海量阅读,其中不乏西方哲学大部头。

自认不是天才的毕飞宇并不认同“中文系出不了作家”这一论点:“如果一个人生长在相对正常的社会环境里,他所擅长的事情、他所安身立命的事情一定是从教育和训练当中得来的。”既然小说写作可以教且需要训练,那么也不妨把小说掰开,看看里面的零件,讲讲它的构造和功能。在对谈录中,作家和批评家对“小说逻辑”进行了深入地挖掘。

读书会现场,毕飞宇妙语连珠,一气举出两个例子来区分“形式逻辑”和支撑小说的“生活逻辑”:一个人偷了首饰五年后被捕,这是形式逻辑;通过一个异样的眼神判断出两个人的关系不睦,这就是生活逻辑。他说,“‘人情练达即文章’,‘练达’就是逻辑;‘世事洞明皆学问’,‘洞明’,就是逻辑。”接着,张莉拿毕飞宇的小说《推拿》作为例子,举了其中一对盲人谈恋爱说情话的细节:一个后天失明的女孩问先天失明的男孩自己好不好看,没有色彩概念的男孩在追问之下回答,“好看,像红烧肉一样好看。”她进一步分析:“一般读者读到这句话印象很深刻,觉得这是一个比喻,但当你进入它的逻辑系统后你会知道,他说这个话其实也有心酸的成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好看是什么,他体验世界是靠嗅觉和味觉……生活的逻辑、人际的逻辑和情感的逻辑全在里面了。”

早年被公认擅长写女性人物的毕飞宇已经通过《平原》中的端方和《推拿》中的王大夫证明了他塑造有魅力的男性人物的笔力。他们阳刚健康且有责任担当,用张莉在书中的话来说,“跟当下流行的脂粉气、阴柔气和玩酷的时代男性形象保持了距离,属于生活”。生活中的毕飞宇被周围的朋友戏称为“型男”,喜欢健身,“身上的腱子肉可漂亮了”。虽然他在现场笑称自己锻炼“不是为了祖国的文学事业而献身”,但同时也承认,写小说是件体力活,锻炼或是为了让身体跟上想象。“长篇小说考验最大的就在于,如何完成一个超出日常的巨大逻辑体系,而这个逻辑体系又是和你的内心情感和琐碎的日常生活紧密相连的。你如何把乱七八糟的内心感受统一起来,一点一点纳入到长篇的体系中,这个对作家的考验是巨大的。”

写长篇难,考记忆力,耗精气神。早年间写《平原》时三年如三月,如今正在创作下一部长篇小说的毕飞宇却不得不承认,“兄弟我老了。”现在写长篇时,手边需要放一张纸,记下出场人物的姓名、性别、年龄。“第一章出现的人物很可能第十七章才出现,从作家的具体操作来看,中间很可能两年零五个月已经过去了,你又怎么还能记得你的父亲带你去看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呢?”

责任编辑:边城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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